廖至凡的脸色已有了几分清冷,哪里还如来时那般热情,“世子还有何正事?”
明骁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廖神医见多识广,能否忙我看看这个?”
廖至凡狐疑地接过,旋开瓶塞,看见里面如清水状透明的液体,手指微微一颤,立刻放在鼻尖下闻了闻,脸色陡然变得苍白,“这,这是从何处得来的?”
“廖神医也奇怪此物是从何处得来的吧?”明骁不以为意地轻扣着桌面,“这门消失已久的毒药又重现与江湖,这般明目张胆还未露出丝毫的破绽,能做到这步的人,普天之下怕是不多吧!”
廖至凡手攥着瓷瓶的手越来越紧,额上的青筋已慢慢暴了起来。是呀,普天之下能做到这一步的人确实不多,而他想到的人却只有一人!
“这毒药被用到了何人身上?”廖至凡恻恻问道,他隐约感到那个下毒之人不止想害人这么简单,而是直接把矛头引到了他身上,五年前的旧账重提,怕是就连北魏帝也会对他的生死起疑,真是好谋算!
明骁拍了拍衣襟,从椅子上站起,嘴角上挑,眉梢染了一丝轻傲,“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廖至凡的眸色隐隐划过一抹幽深。
明骁走上前,拍着他肩膀道,“我相信此事与你无关,但北魏的皇帝却不见得这么想,廖神医是个聪明人,想必也明白用毒之人的用意,该怎么做自是不用我提醒!”
廖至凡眯了眯眼,“骁世子此番来,说这些有何用意?是想利用我对付谁吗?”
明骁摆了摆手,“其一,查到了些事情,不说出来分享分享实在憋得难受,至于其二吗,”他凑近了些,“不知有句话你有没有听过,敌人的敌人永远都是朋友!”说罢,他意味幽深地眨了眨眼,整了整身下的衣摆。
廖至凡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行了,打扰了这么久,话也讲完了,茶也喝尽了,我也该告辞了!”明骁笑意深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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