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此处,明骁顿了顿,望了望廖至凡愈发紧绷的脸色,笑道,“廖神医,讲个故事而已,何必这么入戏!”
听闻他的话,且不说廖至凡,就是躲到屏风后的洛云溪握着衣袖的手也紧了紧。
“别紧张,我们接着讲,”明骁不理会他僵硬地表情,继续道,“只是这墨青崖哪里想的到,自己当初救出的弟弟在一年后与西楚一役中立下的大功,不但从前的罪名全部赦免,还使得龙颜大悦,当朝被封为太子,让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位太子却没有想着报答他的哥哥,非但如此,还用计调拨他与北魏帝的关系,使得北魏帝对着自己大儿子下了毒手!”
廖至凡努力压制翻涌的心潮,指骨被攥得隐隐泛白,声音却是低而平静,“骁世子这番话,是想与廖某说些什么?”
明骁笑道,“不想说什么!只是觉得廖神医你与当年的北魏的皇长子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处!”
“异曲同工?”廖至凡扬眉,“呵呵,只是因为我与北魏的皇长子都精通医术吗?”
明骁摇摇头,“皇长子在五年前被害死了,他若是活着到现在也该是弱冠的年纪了吧!真是可惜了!”
廖至凡抬眸盯着面前这个看上去玩世不恭的少年,愈发不明白他心中所想。
“北魏的皇长子善用药,当然也会制毒,他在儿时便研究出了一种奇毒,被唤名蚀骨香,而后,这种毒药的配置方式无意中被流传出宫外,又因毒性太过猛烈被各国明文禁止,他未想到的是,已失传许久的毒药会被他二弟当做他意图谋反的证据呈给了北魏帝,有这样的证据在,北魏帝难免不起杀心!”
洛云溪愣在屏风后,甚至忘了如何呼吸,蚀骨香是他研制的?这,这怎么可能!
明骁将一番话讲完,不由感觉喉干舌燥,仰起头将桌上的茶水饮尽,用衣袖拭了拭唇角,顿时畅快淋漓,“廖神医,听了这么久,可觉得我讲得故事有趣?”
廖至凡盯着他闲适的动作,墨色的瞳仁在眼眶中摇曳,须臾之后,突然笑道,“骁世子的故事果然有趣!”
明骁向前挪了挪身子,笑着说,“以上这些不过是我给廖神医讲得故事而已,今日来此确实是有正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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