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至凡半握着拳,迟迟没有站起身,枯瘦白皙的指骨紧紧并在一起,“人人都道这上京城中颖悟绝伦的当属三皇子,依我看却不尽然,三皇子之所以被人称赞,无非是他锋芒毕露,真正目达耳通之人却掩藏的极好,骁世子,我说的对吗?”
明骁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说的不错,西楚泱泱大国,能人异士亦是不少,自然也懂得隐藏,廖神医你不就算其中之一吗!”
廖至凡轻声一笑,也未反驳他。
“行了,我也不再你这耽搁了,你这儿无论是屋子里还是茶水中都有股女人的味儿,虽说我闻不惯,但滋味却不错!”明骁别有深意地望了一眼淡色彩绘的屏风,薄唇微勾,屋外走,走到门口方才顿了顿步子。
“啧啧啧,想不到现在的人皮面具已经精巧到这般地步了,改日我也该去找一个带着玩玩!”说罢,他没有回头,只淡笑了一声,负手而去。
“出来吧,他走了!”廖至凡自斟了一杯茶水,静静地放在唇边品尝。
洛云溪听着脚步渐渐远去,才堪堪从屏风后闪出,体会明骁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他知道屏风后有人?还是女人?
“廖大哥,你,你没事吧!”她在刚刚明骁坐过的竹椅上坐定,小心翼翼地问道。
今日明骁那番话没有一句不戳中他的死**,连自己一个旁观者听着都刺耳,何况是当事人呢!
“无非是一些陈年旧事罢了,自然无碍!”廖至凡淡淡道。
洛云溪垂下眸子,思忖了少许,才犹豫着问道,“廖大哥,蚀骨香真的是你研制出的?”
“没错,”廖至凡目光幽幽放远,冷冷笑道,“明骁说得没错,当年我被你救下,并未将宫中的事情详细相告,而当时父皇和墨玉驰要斩杀我的原因,正是从我房中搜查而出的蚀骨香。”
洛云溪听着他寒凉的声音,身子不由颤了颤,仿佛又看到五年前那个被刺伤得体无完肤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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