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忍不住笑道,“长得还真是标致,没想到裴少喜欢楚楚可怜的。”
正主都上门来了,吴芜只觉得难堪,默默垂下头去。
裴缙泽显然也注意到了,不由紧张,几步靠近,俯身下去也看不到她的脸蛋,于是伸手托着她的一侧腮帮,软声道,“怎么出来了?”
“晨允说想吃我做的西红柿炒蛋,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可以放我回学校去住么?”也许,她蜷在学校里苟延残喘,心里多少会好受些吧?
男人微微挑起眉头,知她是想缩回壳里默默舔着伤口,可既然他知情了,就没有理由让她一个人独自承受。
他尽量柔着声音说道,“对不起,我不能放你走。一会儿我去做西红柿炒蛋,你只管和孩子好好待着就成。”
他心意已决,吴芜心知说什么也没用,“嗯”了一声,又抬头望了一眼孙馥栾,这才转身回病房,不哭也不闹。
男人生怕她独自纠结,她的抑郁症本就不好,再憋着只怕会病得更重。
于是拉住她的手,捏她指尖,带着凉意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顿时让她整个耳朵都红透了,“别担心了,我和她从没有过夫妻之实。”
等吴芜回了屋,他好整以暇地倚在门口,右腿的重心移到左腿,姿态却并不放松。
孙馥栾面带微笑地看着他,“裴大少把人护这么紧,是怕丢了还是怎么?”
裴缙泽竟然真的点头承认,“是怕丢了,她可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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