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歌一下没了话,兢惧得浑身的汗毛孔都立了起来,而梅森眼里也尽是失望之色。
裴缙泽阴沉道,“自从她走后,我情愿死了。而你却跟我说,不知她是我的心头肉?”
沈最歌也知罪名被他扣定了,他心思缜密,再狡辩也于事无补,只好缴械投降,“哥,我承认是我手段卑鄙。可以前我们在英国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你会娶馥栾姐,而你也的确娶了她。”
“你和馥栾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就是个第三者,根本就配不上你!”
“住口!”裴缙泽脸色一下就沉了,“如果你还有脑子的话,最好别让我听见第二次!我什么时候承认过孙馥栾?”
沈最歌听他这样一说,一下就紧张了,“哥,你怎么说这样难听的话,馥栾姐要是听见了,该有多伤心?”
“没关系,反正我伤不伤心,他都不在意!”一道柔和而又凌厉的女音顿时响起。
闻言,裴缙泽不由握紧拳头,却仍是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而梅森一回头,不由觉得尴尬了。
来人长得很漂亮,眼神分外尖锐,穿着一身大气端庄的洋裙,她生得高挑出众,身上有股很难形容的气息。
此人正是裴家名正言顺的大少奶奶孙馥栾!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还真没见过裴少对谁这样上心呢。”孙馥栾竟然一点也不伤心地揶揄着,也慢慢转过头认真打量起立在门口的吴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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