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在场的三人具是为之一震,孙馥栾显然也很惊讶,但毕竟是见过场面的,很快便调整情绪。
她抬手掐了一片叶子,指甲修剪的很干净,并不像许多女人那样留的很长很花俏,就连穿衣打扮也是干净利落的。
她冲裴缙泽笑了笑,精致五官完全舒展开,却依旧有些淡淡的清冷气息弥漫着。
她扫了一眼沈最歌,开口道,“放过沈家,她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馥栾姐,你疯了?”沈最歌紧张兮兮问道。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孙馥栾却是无心理会他,又望着裴缙泽道,“我想和你单独谈一谈?”
裴缙泽淡漠地点了点头,点了烟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想着上次在她身边吸烟,她被呛得难受,于是不着痕迹地把香烟掐灭。
朝他慢慢走过去的孙馥栾见状,不由眉头一挑,却仍是一脸冷漠,“你这是要戒烟?”
“嗯,她不喜欢我身上有烟味。”裴缙泽坐在长椅里,长腿交叠,大片的绿植在他身后掩映着。
孙馥栾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回头时完美的表情总算有了一丝裂缝,“所以你说这话是向我示威的?”
裴缙泽微微挑起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想多了,起码不是我带她回公寓故意羞辱你。”
孙馥栾冷笑着,反倒从他手里把香烟和打火机抽出,点了烟,狠狠吐出一个烟圈,“你以医院为家,听说还在学校附近另筑爱巢,难道不是宣誓主权,告诉我别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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