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连她侍女的死,也不曾见她掉过一滴泪。
如今她却为了白楉贤哭,想必他们之间的牵扯应该很深才对。
此时街道上看热闹的人早已被官兵驱散,剩下的,则巴巴地跑上前去,继续目睹这对郎才女貌的新人。
刚才还闹哄哄的大街,很快只剩下寥寥的几个路人。
安笙则在他怀里默默地流了会泪,然后突然抬头,用手背抹了抹脸,嘟着嘴,轻声道:“好困,我想回去睡觉了。”
看着她哭的像花猫一样的一张小脸上黑一块白一块使君修冥扬眉一笑,笑得幅度那么大,露出两排细密的牙齿,竟是从未有过的灿烂。
夜晚时,当焰火升到空中的烂漫,安笙并没有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睡觉。
这的确是一场盛大的婚礼。
安笙在他的婚宴上只喝了一杯酒,便离开了。
途中却被君修冥拦腰截起,捞入他的怀里:“这次该跟朕走了。”
而席宴上的白楉贤欲要上前将她留下,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眼见着她被他抱着离开。
回到养心殿时,殿内格外的安静,君修冥坐在龙案上看着奏折,并未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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