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身边而过的迎亲队伍长的似怎么也走不完。
这么这么多嘈杂的红色,如一条河,流过安笙的身前。
她觉得眼睛都被红色映得发涩,不知怎么,泪便流了下来:“师父,你应该会后悔的吧?”
人群里,忽然有人的手握着她纤细的胳膊,她还不及他的胸前高,那个动作,便好像将她全部裹在他怀里一样。
然后,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背被一粒咸热的泪水打湿。
君修冥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这个头脑少根弦的人,原来也是会哭的。
只是她哭得太安静,安静得让人心底发涩。
安笙之所以哭,是因为她活的太过清醒,以至于大抵猜得到这其中的代价。
她不知道为什么?师父要选择活的这么辛苦?仇恨对他真的就那么重要?甚至可以不要自己的命。
忽然间安笙又有些想笑,半斤的死,她自己心里的恨,似乎在这一刻她好像又能够理解师父心里的苦,或许仇恨真的可以迷失一个人的心智,左右人的一生。
队伍渐渐走远,君修冥一身白色如雪的锦衣,长臂一伸便将她拉上了马,淡淡地看了眼怀里的女人。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女人很少哭,似乎什么对她而言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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