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也很享受这样的清静,独自站在窗柩旁,观望着那片普天同庆的繁华烟花。
这漫天华焰,明明灭灭,都是为他们而灿烂。
她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天作之合,她唯一明白的是,师父也如同君修冥一样,身旁的女人,不过是为了达到最终目的。
亦不知是何时,身上多了件披风,君修冥目光温润的看着她:“想哭就哭,哭出来也会好受一些。”
安笙怔了片刻,这句话好熟悉,仿佛曾经有人对她说过,只是她没想要哭,而是静静地凝望着夜空里的烟火。
其实她见过更绚烂的焰火,不过,却没有见过这样朦胧的焰火,闪闪烁烁,像映射在海面的点点晨星。
当光亮越来越模糊,安笙才发觉:原来不是焰火的缘故,而是自己的眼眶里终究渗满的水珠。
她原不知,风也是涩眼的,吹着吹着,就流出泪来,泪氤氲着烟花,将这片盛世繁华渲染得影影绰绰。
安笙抽泣了一声,埋怨道:“我没想要哭,你干嘛要让我哭?你这人翻烦不烦?”
君修冥唇边笑了笑,犹豫了会,又道:“丫头,你喜欢白楉贤?”
这个问题是他第二次问她,其实他心里很在意,但也明白,她即将离开。
安笙有几分忌惮,思量后,玩笑的语调说道:“我若说是,皇上要成全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