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中源再滑头,也不敢在汪海面前滑头,更不敢在罗恭面耍奸取巧,当下起身想向罗恭告罪,岂料还未扑到甲板上跪下告罪,他下跪的姿势便让罗恭的话硬生生定住了。
罗恭满眼都是笑:“汪二爷客气了,说本座是做大事的人,本座自是受了这美名,可若说三少爷只懂得整日拈花惹草,这话说得怕得过了。”
这话无疑是在替汪中源说话。
汪中源暗喜。
汪海也顺坡下驴,让汪中源谢过罗恭的宽宏大量。
谢过之后重新落座,汪中源多少有点郁闷,心说楚京里来的大小官员不都喜欢风月这一套的么?
怎么到了罗恭这里,便不灵了?
河游了,酒喝了,话也聊得差不多了,虽然大多时候都是汪中源在自说自话。
也亏得有汪中源这个活宝在活跃船上气氛,不然按汪海的沉着,汪中通的木讷,还有罗恭素来的少语寡言,这游河除了载歌载舞,大概也真得闷死。
冰未虽未表现出什么来,但心里着实想着,还不如随着玉拾去探孟家的底呢。
汪家楼船游到一处码头,汪海便指着介绍道:
“那是乔水码头,是南黎府最大的码头,如今两浙水路的货物皆在这个码头上下,平日里最是繁盛……”
玉拾自连城不知用了什么歪计找来一艘游船之后,她便让船家直追汪家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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