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边又有各种卖吃卖喝,卖精巧物件的,汪家楼船却是未停,相随的还有几艘花船。
花船上请来了南黎府最好的女妓,有擅舞的欢欢姑娘,也有擅吟唱的梦清姑娘,还有一些仅次于这两位当红女妓的其他花楼姑娘。
罗恭均有听有看,也觉得缓缓行驶在前的两艘花船上的欢欢与梦清,真是歌舞合壁,当真妙绝,左右或伴歌或伴舞的其他女妓也是卖力得很,个个更是生得妩媚非常,天生的勾人妖精。
想到妖精,他就不免想到那个近年来,总让他想而不得的榆木妖精。
也不知她到孟府去见姚美伶,见得如何了?
还有孟良才这个姨父,她应当也会一并见了的,就知道结果如何,可有收获?
正岔开神想着玉拾,罗恭便见汪海亲自给他倒了酒,向他敬来。
他只好举杯相敬。
又听得坐在一侧的汪中源说起一桩妙事,说得眉飞色舞:
“……那小凤虽生得不如欢欢与梦清,可那一身能柔腻出水来的媚骨可真真让人一见,便能先酥了骨头!正巧今日小凤也来了,大人可要见见?”
罗恭挑眉,却不作声,连眼神都不掀一个,只自顾着将青花瓷缠枝莲酒杯里的佳酿饮尽。
汪海见状,不由怒斥起汪中源来:
“大胆逆子!大人乃清贵之流,又是做大事的人,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近身的?又哪里像你那般流连于花丛,整日不务正业,连个院试都没给我考上!不敢在大人面前如此无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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