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似是早从连城那里得知,玉拾找来游船是做什么用的,于是当下虽有苦难言,却也听话地掌舵向汪家楼船追去。
连城找来的游船其实不算游船。
真水河边的游船早让汪家的人说死了,哪里会有人敢不要命地出般。
于是连城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就近找了艘桅船,还是一艘单桅船,幸而今日吹的是东风,帆顺着风下,正好是往南黎郊外的方向。
玉拾也没兴趣问连城是用了什么法子,让船家那般听话。
问了,也无非是一些不是用钱买通,便是用命相挟的法子。
不是利,便是权,没什么新鲜的。
汪家楼船先行,但声势过于浩荡,又有花船歌舞相伴,那行驶的速度也就比蜗牛快一些。
玉拾的桅船要追上汪家楼船,简直轻而易举。
且汪家早就有人清过道,河上游船虽多,却皆避着汪家楼船而行,桅船一路直行,丝毫无障碍。
面前见汪家楼船似是要往一个码头停靠,连城问玉拾:
“大人,面前看样子是有人要上岸买东西,我们可要过去?”
玉拾没回答连城,反而问了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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