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啊,他说,我——我——
但是他哽住了,他说不下去了。
他转身朝着黑板,拿起一支粉笔,使出全身的力量,写了几个大字:
法兰西万岁!
然后他呆在那儿,头靠着墙壁,话也不说,只向我们做了一个手势:放学了,——你们走吧。”
当最后一段,最后一句话,在钱浩低沉的声音中说出,学生们猛地心中一震。似懂非懂,头皮过电一般,酥麻的叫人忍不住呻·吟。
但是,他们没有,他们只是沉默着。
他们并没有神游物外,而是沉浸钱浩读文章之前,说的一段普法战争的背景。然后,由这篇文章,代入其中。
钱浩没有打扰他们,诵读完之后,便静静的站在讲台上。
后排的老师见此,都不由睁大眼睛,好似想看明白,这钱浩为什么如此厉害?
其中两名老师,可能是教现代文学的,竟然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张老师,你看这篇文章如何?”
“好,极好,我是作不出来。”
“我也是啊,唉,我怎么觉得这钱浩适合教现代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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