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不能靠谱点,情况不妙啊,钱浩讲的太普通了。”
“不急不急,钱浩不是拿出文章了吗?”
“钱浩厉害的是诗词,拿出文章有什么用?”
外面议论,许多人,担忧或冷笑。可教室里面,所有人都静下心,认真听起来,脸上时不时露出震惊之色。
便是后面的老师们,也都不觉认真起来,仔细听钱浩诵读课文。
最后一课,钱浩不看笔记,激情澎湃的诵读着。而随着他的诵读,教室里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表情肃穆。
他们的精神世界,正在经受一场洗礼。
“那天早晨上学,我去得很晚,心里很怕韩麦尔先生骂我……”
“……我只好推开门,当着大家的面走过静悄悄的教室。你们可以想象,我那时脸多么红,心多么慌!
可是一点儿也没有什么。韩麦尔先生见了我,很温和地说:快坐好,小弗郎士,我们就要开始上课,不等你了。”
“……韩麦尔先生已经坐上椅子,像刚才对我说话那样,又柔和又严肃地对我们说:我的孩子们,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上课了。柏林已经来了命令,阿尔萨斯和洛林的学校只许教德语了。新老师明天就到。今天是你们最后一堂法语课,我希望你们多多用心学习。”
“我的最后一堂法语课!”
“……他说,法国语言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最明白,最精确;又说,我们必须把它记在心里,永远别忘了它,亡了国当了奴隶的人民,只要牢牢记住他们的语言,就好像拿着一把打开监狱大门的钥匙……”
“祈祷的钟声也响了。窗外又传来普鲁士士兵的号声——他们已经收操了。韩麦尔先生站起来,脸色惨白,我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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