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唇与唇轻轻的相碰,若按实际来算,算不上是吻,若按她来算,已经很叫人吃惊了。
顾玦微微挑眉,兴味地低眸看她,不主动,也不被动,就这般淡定地等着她下一步动作,如兰的体香就是能唤醒体内潜藏的那头野兽的奇药。
风挽裳坐在他腿上,小手紧张地揪紧他的衣襟,微退开些许距离,看着他,低如蚊呐地说,“爷不是一直说不打算放过我这棵白菜吗?”
说完,她就看到他挑眉,像是很诧异她的举动,又似乎带着玩味。
她也觉得自己这般好轻浮,好不要脸,但是,她知道时辰不多了。所以,不再多说,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第一次主动凑上去亲他。
他过去这般对她的也不少,所以,她也算是偷师学艺了。
轻轻的,怯怯的,柔软的唇一再碰上他的,退开,又碰上。
但是,原来没有他的主导,两人的唇相碰是如此的无趣,碰撞不出半点火花。
她有些无措地退开,微微叹息,看向他,“你唔……”
才想问他是不是不要,他倏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按回去,整个人就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瞅准机会苏醒,反扑。
这个吻绵长而狂烈,就像是要把她活活吞没的样子。
她以为,一切会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进行到底,然而,他却突然退开,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捏起她的脸,邪魅勾唇,“这会跑来献-身,打算让爷死而无憾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