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绝挥手,队伍是停了,却没有落轿,因为轿子里的人没发话。
风挽裳站在轿子前,对着紧闭的轿帘,深吸一口气,道,“爷,妾身有话要同您说。”
良久,良久,里面才传出徐徐幽幽的嗓音,“落轿。”
轿子平稳落定,风挽裳抱歉地对那位公公颔了颔首,又有些顾虑地看了眼万千绝他们,这才跨过轿杆,撩帘钻进轿子里。
轿子里的男子依旧保持着斜靠的姿势,懒懒散散的样子别有一番妖冶,可那双凤眸盯着她,就像是豹子盯着猎物,锐利逼人。
“不是有话要对爷说?”
他柔柔地出声,没
有她料想中的怒气,就连俊脸上也没有所谓的阴沉之色。
一切都很如常,如常到叫她的心里不舒服。
她放下帘子,强壮镇定地过去坐在旁边的位子,想到自己喊他停下来的目的,顿觉口干舌燥地抿了抿唇,交叠放在腿上的手,紧张的暗暗握紧。
“不说就……”
还未说完,腿上一沉,唇上覆上一股温热,不,该说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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