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摇头,迷蒙的双眸渐渐恢复平静,心里的无奈无法诉说。
“想要临时取爷不是太监的证据?”他讥笑,呵气般地说着,指腹摩裟在她湿-亮的唇上,“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方法,让爷破了你的身,然后你再当殿让人验证你是否还是处-子之身,到时就会验出是刚破的,爷就证据确凿了。”
风挽裳着急地皱眉,抬手用力拿开他的手,才得以开口说话,“是爷口口声声说不会放掉妾身这颗白菜烂掉死掉而不吃。”
“所以你就送上门来给爷吃了?”他又抬起她的脸,清冽的气息扑洒在她脸上,“不过才离开爷一-夜,本事倒是大了,嗯?”
风挽裳看到他戏弄的眼神,她轻咬下唇,目光落在他的左胸口,昨夜,好似就是那里受的伤。
还能如此嘲笑她,应该伤得不重吧。
风挽裳正一心挂念着,倏然,他猛地推开她,她踉跄几步,险些就跌倒。
她看向他,就见他已闭上眼,朝外喊,“千绝。”
原来,他不屑。
“夫人。”万千绝在外头喊她。
风挽裳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出了轿子。
然后,看着轿子缓缓驶离,她苦涩一笑,原来是自取其辱了,她还以为这身子他非要不可……却没想到他会厌恶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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