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灯蟾魄圆,怀念亲人,祭奠亡灵。
江边有很多人在买河灯,祁邵珩拉着以濛一边走,一边说,“买给你父亲,好不好?”
一路上他一直在给她说话,就算她的神情再过木讷,再过没表情,他都没有放弃和她说话。
“先生,您要河灯吗?”
在江边卖河灯的摊位很多,问话的是第一个摊位的中年人,目测看起来三十出头左右。
应着就近原则,祁邵珩和以濛在这儿停下,买河灯的人很多,祁邵珩问以濛,“我们要什么花型的?莲花的好吗?”
“小姐您喜欢什么花型的?”
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笑着对上祁邵珩身边的以濛,被她木然瞟过的眼神对视,年轻人的背后陡然升起一股寒气,这个小姑娘不太对劲,黑衣黑裙,脸色过分的苍白,暗夜中的如此的女孩子有些吓人。
“阿濛,我们就要这个好不好?”
小姑娘根本一丝回应神情也没有,中年人看祁邵珩时不时对身边的女孩子询问,只觉得这两个人怪异到了极致。
无视别人怪异的视线,祁邵珩还是会和以濛时不时地在说话。
“今年放了这个花型,来年再放另一个花型。”他温热的手指包裹着她冰冷的手指,纵使她永远的面无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
买了几盏莲花灯,几盏平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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