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濛的病情间歇性复发,平日里清醒的时候,她对他的态度冷然的仿佛陌生人一样,也许只有在她如此不清醒的时候,两人才可以靠得近一些。
祁邵珩见过霍启维,问过他以濛的病情,才清楚了她现在的症状。
现在的他,很无措,根本不知道用如何的情绪面对这样的以濛。
两年,他整整找了她两年,仿佛她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带给他的痛苦每到深夜就极致加深。终于找到她,却要面对如此的她。
——阿濛,我该拿你怎么办?
撑着伞,祁邵珩带以濛来到了江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上的行人能不多,都是赶着上下班的人开着私家车匆匆而过。
江水滚滚,黄昏中,没有了白天的清澈,水面**开层层昏黄的暗色。
两人在江边走走停停,撑着伞,以濛看着雨水落入江水中,神情木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停下来在他们附近点烟,烟草的味道随风飘摇,祁邵珩闻着这样的味道忍不住蹙眉。
“阿濛,我们到那边去。”
以濛‘听话’地跟着他走,她似乎都没有听见祁邵珩的话,但是被手上的这股力量如此牵引着,她的内心像是下意识一样,就跟着他向前走去。
清明节刚过去没多久,江边还是有很多市民前来放‘河灯’。
温暖的烛火,漂流在江面上,倒是让这个冰冷的雨夜温暖了不少。
春日的雨水,淅淅沥沥的浇不灭这江面上的河灯,倒是顺应着这风势烛火烧得很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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