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女孩儿咬痛了,祁邵珩蹙着眉,一下一下轻抚着以濛的后背,看不到他妻子的神情,却感受得到她此时的恼意。
怎么了?这是。
谁又招她了?
他这小妻子这下生气,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咬人的毛病。
小女孩儿的习惯,让他总是哭笑不得。
她闹别扭,他就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哄她。
——年纪轻轻的,哪儿来这么大火气。
第三幕戏没有以濛的戏份,虽然是演出,可还是优秀生考核,她是第一幕和第四幕戏。祁邵珩看过演员表,知道他妻子的安排。
从后台出了校内的剧院,直接到了诚霖大内。
“去哪儿?”到了外面,她却开始担忧了。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下来走。”
“阿濛别担心,被人看见,我就说你是我的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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