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上的伤不论是形成还是复发都和他有着说不清的联系,扭伤是因为被他软禁,她才不得不跳围墙,至于复发么?
还不是因为他曾经的女人,曾经的烂桃花。
给他抱着!
不管他去哪儿,要走多远,她都不去想。
以濛虽然没有演出《天鹅湖》歌舞剧的经验,可第二幕戏黑天鹅掌控舞台节奏不应该那么快,蒋曼故意节奏加快明显是冲着她来的。那个女人在想她挑衅,从她的眼神里她看得出来。
不是戏剧表演,她是有意的。
环着祁邵珩的脖颈,昏暗的灯光中,以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侧脸。
乌黑的眸子,像是初见光亮的黑珍珠,夺目,耀眼。
祁邵珩抱着以濛走,本因为她脚上的伤紧绷着下颌的人,嘴角最在不自觉的上扬,他自然觉察得到他妻子注视他的目光。
他妻子如此的凝视,目不转睛,让他莫名的心情很好。
“阿濛,一直看着你先生,难道我的脸上生出花来了?”
以濛看他笑,感受到脚上的痛楚,联想到他招来的女人就莫名的恼,恼了不言不语的人表达的方式直接到很,低下头伏在祁邵珩的脖颈上,以濛张嘴就咬了下去,越咬力度越大,齿痕越来越深。
——让他的烂桃花再来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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