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有闲心来玩笑。
转过楼梯间,以濛被祁邵珩带进了校内的贵宾接待室,让以濛坐在室内的沙发上,祁邵珩蹲下身握着她的脚踝。
看着肿起来的部分,祁邵珩直蹙眉,“还不许我过来,我不过来你就是这么自残的?”
“下场不跳了,我们直接回家。”
以濛直接拒绝他,“不行,这是考试。考试有说不考就不考的?”
“有。”
她有些无奈,“老师会给处分的。”
“我说不许考就不许考,谁敢处分阿濛?”
“......”
这人又在霸道不讲理了。
谈不了,索性不和他谈了,有争议的时候是不能和祁邵珩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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