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蒋曼,顾庭烨也说不出丝毫责备她的话。
他叹了一口气,却听对方到,“下场,我一定注意,一定,一定。”
——
贵宾席位,于灏在第二幕戏谢幕的时候,再次回头,再没有看到上司的身影。
以濛回到后台的化妆间,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的脚踝扭伤一定再度肿了起来,擦上药和药油都在寝室内,冷静下来,以濛想到现在消肿,只有通过冷水了。
后台演员专用的女洗手间内,并没有人,以濛将芭蕾舞蹈鞋的丝带解开,忍着痛将舞蹈鞋慢慢退了下来,以濛透过镜子撩了冷水要撩到高高肿起来的脚踝上,却被人从背后抱住了,冷水洒了一地,也洒在了那人的灰色大衣上。
抬头,以濛透过镜子看着熟悉的人的面容,无奈道,“祁先生,这里是女卫生间。”
“所以.......”背后抱着她的人,只顾着看她脚上的伤,言语间有些漫不经心。
“所以,你不应该进来。”
祁邵珩一把抱起她,说,“小鸭子受伤,你先生不可能不来。抱紧了,别摔了。”抱着她出了卫生间,以濛想要阻止,可是依着她对祁邵珩的了解,阻止根本没有丝毫作用。
还好这里是后台,外人不能进来,演员们又都在准备着下一场演出,所以走廊里一般没有人走动。
灯光昏暗隐隐绰绰的,祁邵珩一只手臂抱着以濛,另一只手帮她拿着那只纯白色的芭蕾舞蹈鞋。
他愿意如此,以濛让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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