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怒气发泄完了对她浅笑,她却只觉得被人浅讽暗喻地斥责了一通愤懑。
“去哪里?”他问。
他还知道问,以濛明白他刚才意有所指在说自己,现在心情也好不起来。
她说,“去哪里也不在这里,有人觉得碍眼,我便不在这里写书法。”
知道她听出自己的话里话了,祁邵珩心里现在当真不知道该怒还是该笑了。
写了那些让人堵心的句子出来,他婉转地说说她,她倒是看出来了。
可是即便知道如此,祁先生也不会承认自己刚刚是意有所指的暗讽。
握着以濛的手,他只道是说,“有谁会觉得阿濛碍眼呢,在这里写,我看有谁敢说。”
以濛瞪他,不带人这么抵赖的,那训斥讽刺的话明明就是他说得,现在不认账,又说这样的话哄她,怎么好人都是他在做呢?
心有城府的男人,更可怕的是即便他不常言语,一出口巧言令色,让人无所辩驳。
可以濛才不管这些,看着他,她只说,“家里的小亦(佣人)刚刚只是不小心,洒了一点墨迹在你的过期文件上,你就那么大怒气。现下,我写书法,如若不慎将墨水洒你一桌面,你岂不是要吃了我?”
见以濛认真起来,眉眼微挑,颇有韵味。
祁邵珩听她这当面讥讽的话,不怒反笑,“说什么呢,阿濛写书法别说是洒了一桌面墨水,即便是洒了你先生一身墨水,都不会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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