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舌如簧,他太会哄人说话了。
以濛看着他,只见他过来拥了她入怀,继续说,“洒一身墨水也无所谓,我妻子有巧手,执笔能描国色天香花卉,也能绘雅致泼墨山水,洒我一身墨水只当是行为艺术了,阿濛说,对不对?”
瞧着他,斥他一句,“油腔滑调。”
梨涡下陷,粉唇微扬。
笑了!
祁邵珩看怀里的人,确实是笑了的。
以濛在笑,笑容浅淡,即便只片刻而已,但却是她到宜庄两个月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能让妻子笑,祁邵珩只恼他气愤的事情也委实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还压什么火?
还怒什么?
——有什么事情,都不及她妻子高兴来得重要。
以濛的浅笑仅是昙花一现,可因为短暂才更觉得动人。
抬头,看着他,以濛言语里还是有些赌气着道,“祁邵珩,记着你方才说的话,既然你觉得在你身上洒了墨水是行为艺术,说不定哪日,我便在你身上练书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