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那种先声夺人的人,他斥责对方多靠气势。
可,今日这人改了习惯,他要斥责佣人,大开着书房门,斥责声传出不要说是以濛在的卧室,就是一楼怕也是可以听到的。
故意放声出来,他的目的在于扰了她,让她也过来。
再一进去书房,他怒,可眼神不在佣人身上,却总是似是而非的瞟过她。
他是在暗示她也要必须听的。
太有心机。
一举一动,都算计着人。
他斥佣人,“该收拾的东西就要自己收拾好,摆在这里岂不是在碍人眼。”
话里话,是她写的毛笔字碍着他的眼了。
今天下午他怒,教训佣人,这句句带着反讽,绕了一大圈,还不是给她听的。
只是,那些佣人到底无辜,竟然倍受牵连。
以濛收拾好了桌上她常常用于写书法的文房四宝,也不说话,就要出去。
可她刚一转身,就被人扣住了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