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压在砚台下的宣纸,将其平铺于桌面上,看着以濛在宣纸上的走笔书写完成的内容,他唇边的笑意慢慢地消失殆尽。
越看只觉得心情越不好,越看他只觉得什么都不对劲,什么都不合他意了。
既然如此,不看,索性他不看了。
眼不见,心不烦。
不想理会那宣纸上书写的东西,祁邵珩取了文件,他压着火要看上午于灏做好的财务报表,却发现前两天放在桌上的文件被洒上了墨水。
想必是有收拾过来收拾桌面的佣人不小心罢了。
不太重要的过期文件上染了点点墨痕,不要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今天不行,这点小事像是导火索一样直接让他觉得这事过不去,后来便有了书房的这一幕。
以濛在收拾桌面,她知道祁邵珩在看着他,但是她不看他。
这男人又对她用手段,她才不要理会他。
今天下午书房这一出,看着祁邵珩像是在训斥佣人,可一切的一切却真不是那样。
祁邵珩训斥佣人句句斥责话里有话,以濛明白,他这是说给她听的。
依着以濛对祁邵珩的了解,这人即便心有怒气也不轻易发作,即便发作,也绝对不会大声厉斥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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