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言令色:他说,脱光了在床上等她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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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应着说,“是是,先生您说的是,是我疏于管教,怎么罚?您说,都一起听着。

        祁邵珩生气,罚了家里的佣人,这整个事件的过程以濛坐在一边看在眼里,但是她并不出声,也不发表什么观点。

        直到该罚的人罚了,一众人被程姨差遣出去,程姨也出去了。偌大的书房,只剩下以濛和祁邵珩两人。

        以濛走了过去,只看他一眼,而后沉默着将书桌上摆开的墨水,砚台,毛笔还有砚台下写满的宣纸一一地收拾着。

        祁邵珩坐在一边,瞧着她的一举一动,只觉得无奈。

        刚才,回了书房心情本还是不错的,正当他打开电脑取了文件,便看见桌上有宣纸压在砚台下。

        这一看,他心下立即明了——阿濛定是最近在家无事,闲暇写书法来着。

        祁邵珩常年不在老宅,可是他知道阿濛的培养多是按照正统的祁家小姐培养的。

        如此成长起来的女孩子,和现如今过分追求于流行乐和狂热成追星族的同龄人太不相同。虽然不能说阿濛像封建时期的达官贵人家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多多少少还是不错的。

        尤其是阿濛的书法,是值得欣赏的。

        她十五岁于祁家老宅书房临帖的《兰亭序》,祁邵珩见过。

        十五岁的年纪,小姑娘字体虽然没有古人王羲之风骨的‘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精妙笔法,可阿濛的临帖书法骨格清秀,行笔潇洒飘逸,有如行云流水感,即便稍显稚气,可怡然有大家风范。

        自那一次看过她的临帖,祁邵珩知道那小女孩儿写书法是该得人赏识的。

        今天心情不错,祁邵珩很有兴致,他妻子写书法,他不仅要看看,而且要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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