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言令色:他说,脱光了在床上等她 (1 / 7)

 热门推荐:
        今日,惹怒祁邵珩的怕不是那瓶打翻的墨水,而是苏以濛今日忘了收好摆在他桌面上的毛笔字。

        祁太太写了不该写的东西,祁邵珩看见了,怎么可能不生气。

        现下,他指责佣人,不过是在迁怒罢了。

        程姨见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先生在宜庄动了怒,只得上来说,“先生桌上的东西,今早一早本是要收拾的可太太在写书法,中午喊了她们来收,怕是太过匆忙,墨水便洒了,还望先生您别和她们计较。”

        到底她是宜庄管事的,不能不管,程姨这是在替手下的人求情。

        程姨从祁邵珩的母亲去世后就一直跟着他,而后来了宜庄料理大事小事,除去佣人的头衔,也算是半个长辈的存在。

        所以,程姨的面子祁邵珩向来都给,但是今天这男人生气很异样,行事手段也不照常理出牌了。

        看着程姨,祁邵珩面色没有丝毫缓和,“错了便是错了,哪有那么多原因。”停顿了一下他却又笑。

        以濛坐在一边见他笑,只觉得这男人真狠。

        这时候笑,太不合乎实际。

        皮笑肉不笑的,家里的佣人小姑娘们都被他吓地直打颤了。

        “程姨别先替她们说话,您是宜庄的管事,她们出了乱子和你也脱不了干系。”

        祁邵珩这话一出,程姨只愣住了。

        知道先生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