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就是双人用的蚕丝被盖在他抱着她的身上,怕压着她跑了针肿起来的手,祁邵珩便单手握着。
忽然想起了什么,再次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这次是深吻,可这吻是有目的的。灵活柔软的舌和她的一起纠(缠),他尝到了中药的味道在她嘴里还留着,不苦,是真的不苦的,而且发着甜。
那到底为什么会吐药?
祁邵珩就是怕以濛觉得中药苦,尽量让中医在符合疗效的条件下选了不太重苦的草药,外加上这一副中药里加了甘草,一定不会苦的。
但是,以濛还是吐药了。
想了又想,就在祁邵珩想不明白的时候,他进来放在*头的手机有光闪了闪。
睡前,就着以濛总是吐中草药的这个问题祁邵珩想问问自己的兄长祁文彬。
可一想这时间点打电话过去不太合乎礼仪。
但是,挂念以濛喝药直吐的问题,他还是没有忍住发了条短消息过去。
信息他发了两条,皆是和以濛关系亲密的人。
一条给自己的兄长祁文彬;另一条则给了以濛最要好的祁向珊。
本想着祁文彬早该睡下的,明早看到这信息,一早回了便好。
却不想在这深更半夜的,祁文彬竟然回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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