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邵珩面色沉郁,却因为现在以濛正睡着,且跑了针手上肿的厉害需要照顾。
现在没时间和当值的护工置气,只在女医生给以濛简单看过后要他们一起都出去。
祁邵珩生气,叫她们走,她们哪敢呆一会儿。
等人走了,祁邵珩将热毛巾换了一块敷上,看着她手上因为跑针肿的高高的地方,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看着熟睡的人,他对她言语道。
——只一晚上不看着,就出乱子。
——就这样,还不肯让我留在这里。
热敷的毛巾换了又换,终于看着手上肿的不再那么厉害,祁邵珩关了灯,起身到*上后将这个**折腾他,让他整日提心吊胆的坏家伙揽进了怀里。
见她睡得安稳,他就更是动动她,知道她输了点滴醒不过来,否则跑针肿起来这样的疼,她怎么可能没反应。
黑暗中,抱着她吻了又吻,咬了又咬。
却都不见她醒来的迹象,药效发挥作用,此时的以濛沉沉的睡着,她揽着她靠在他怀里,她就安然地呆着,呼吸均匀,眼眸闭着,又长又卷的睫毛偶尔轻颤着,扫过他的下巴。
好不乖巧!
抱着她,咬了咬她白希的耳垂,祁邵珩觉得现在的她可比醒的时候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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