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阿濛吃不了中药跟惧怕注射器针头皆是一个原因,小时候就有阴影了。和谁有关,说来话长,以后再说给你。小时候差点救不回命来,吃中药把胃吃伤了,吃中药只会让她越吃越吐,她没告诉你麽?
看了祁文彬的回复,祁邵珩这下明了。
“既然知道自己吃不了中草药,你为什么不张口对我说呢?”
祁邵珩抱着怀里的人只是问她。
难道只为了他说的那句,“你若喝了这药,我立刻出去,不再扰你。”
就为了让他离开,她倒是宁肯委屈着自己强撑着喝药了。
该听话不听话,不该听话乱听话。找收拾!
咬了咬她的白希柔嫩的粉颈,见睡梦中的她蹙眉,他才放过她。
他知她,了解她,可总有不知道的地方。
现如今,他是她的丈夫,本该是最亲密的人,却连妻子喝不了中药这件事都不知道?
她吐药,吐得脸色苍白到极致,也不肯告诉他原因。
这不告诉,强撑着喝下去,并不是因为体贴他,而是她在忍,她依旧把他当外人,不肯依靠,不肯对他泄露半点委屈。
知道自己承受不了,还自己坚持着,硬要往下喝。到底是给谁客气呢?他是她的丈夫,用得着她这般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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