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在熟睡,安静,宁美,乖巧的很,乍一看似乎没什么不妥,再仔细一看就觉得不对劲了,那依旧打着点滴的手背上不知何时已经肿了起来。
在明显不过的现象——跑针了!
想着找医生,祁邵珩这才想起来,要求时不时过来看看的女护工都去哪儿了?
打点滴跑针,此事可大可小,如若不是他来的即使,就这么一直到这瓶点滴打完,以濛的手还能要吗?
正要去找医生,却见有护工刚巧进来。
一推门就迎上祁邵珩没有隐匿丝毫怒气的脸,护工吓了一跳,只觉得被他看的站都站不住了。
“祁,祁先生........”
“把医生叫来。”
再生气考虑到以濛在睡,现在醒了怕是要疼的厉害,他尽量压低声音。
“是,是。”应了声后,护工拔腿就跑。
喊了女医生过来,看此时药液也输的差不多了,直接拔了针,医生说,“好在发现及时,肿起来的地方用热毛巾敷敷,将血管软化开就好了。”
太太打点滴,责任在护工她们,是她们没仔细照看好。
往日里,都是夜里每隔二十分钟来看一次,都无大恙,谁知今日会突然跑了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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