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白体恤,白长裤,和茶园中的茉莉花一样,纯净姣美。
摘了帽子,祁邵珩又觉得她会晒,找了一块采茶女为了遮阳戴的靛蓝色碎花方巾扎到以濛的发顶,从竹楼里取了一个青藤藤蔓编制的玲珑采茶筐,祁邵珩说,“摘点茉莉花给阿濛,好不?”
以濛有气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只觉得对眼前的男人愈发看不明白。
——激怒了她,又来哄,反反复复的,祁邵珩究竟想要做什么?
她看不透,猜不透。
也许是性格里的好奇心重,也许是因为在祁家从小生存就要学会揣测别人的心事。以濛万事都要想一想,想不明白再想一想,总归会明白一些人的潜含意思。
可是,对于祁邵珩她永远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做一些事情的目的是为什么。
他的行为举止总是没有征兆,甚至是猝不及防的,在你手忙脚乱应接不暇的时候,你的情绪早已被他轻易的掌控了。
比如刚才卧室的对峙,由于他故意缓解着,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继续谈;
又好比现在的茶庄园,即便她不愿承认,她由于祁邵珩曾经强迫她的怒气早已消失了大半,甚是可以说,她气不起来了。
所以,以濛一直觉得祁邵珩是危险的,一个能将别人情绪轻易拿捏控制的人怎么可能不可怕?
和祁邵珩相处压力太大,这个男人的强势和气魄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有时他笑,比怒吓人,有时他怒,却在一下秒转笑。
——性格阴晴难测,说不清,道不明,世间怎么能有如此复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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