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是一直帮祁邵珩守着这处私家茶庄园的沈叔和赵婶。
曾经的沈叔和赵婶是照顾祁邵珩母亲的人,如今她母亲不在,祁邵珩让他们过来这里,一来私家茶庄园离不开人,二来这里一切事物都有人会做,两位老人什么都不用做,只看着茶庄便行。
总好过于,无处可去。
一阵寒暄过后,光顾着沏茶倒水,照看祁邵珩和他身后跟来的于灏,后来见祁邵珩低头和怀里的人说话,两位老人才后知后觉地才注意到祁邵珩抱着的小姑娘。
这样亲昵毫不避讳的关系,让沈叔和赵婶觉得惊异又奇怪,可是少爷不说,他们也没敢多问。
看得出这姑娘面色苍白到昏昏沉沉怕是病的不轻,省了打招呼的礼仪绝对情有可原。
可,这小姑娘倒是礼仪得体的很,即便嗓音沙哑,说话有气无力,却还是和沈叔和赵婶礼貌的说了几句。
泡了新茶再进来,赵婶见于助理独一个人留下来,祁邵珩抱着方才的小姑娘一起出去了。
看着少爷的背影,赵婶只是觉得少爷已到三十而立之年,此时男子结婚娶妻最是好时候。如今,他母亲过世已有10年之多,有个女人陪在他身边总归是好的。
表面看起来,少爷和那小姑娘关系匪浅,但是真要收的住少爷的心,就不知小姑娘是否有这个能力了。
赵婶在一旁替以濛担心,却不知她真该担心的是祁邵珩才对。
午后的两点刚刚过,虽说是十月天,可日头还是有些偏晒。
怕怀里的人热,祁邵珩给她摘了围巾和帽子,脱了稍厚的外衣,只留在家里她喜欢穿的家居休闲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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