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以濛走了一段儿,见怀里的人正凝神看着他,祁邵珩明知故问,“阿濛在看什么?”
“看你。”
直言不讳。
既然不论如何隐匿都会被他看透,她又何必须要繁琐的伪装。
伪装太累,而且在他面前没有作用,不用也罢。
见她回答的直白又诚实,祁邵珩抱着她只是笑了。
“诚实的孩子有糖吃。”他说。
而后,低下头,他吻上了她苍白的唇。
这一次,以濛没有挣扎得承受了这个吻,可祁邵珩清楚她的乖顺完全是基于她现在的无力和脆弱。
说趁人之危也好,说是强人所难那也好,他还是吻了她。
即便会遭她排斥,会遭她厌恶,这都是祁邵珩必须要做的事情。
正如他今天在卧室里所说的——这是需要以濛必须适应的夫妻间的特殊交流沟通感情的方式。
他们的婚姻不能只是一个华丽的躯壳,他喜欢一切都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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