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美国1963年发生的阿拉巴马州伯明翰市第十六街教堂爆炸案在历时三十八年终于审结之后,一如既往的,美国的“正义”既然伸张了一回那么就总得光辉灿烂一把才行。案件的最后一位检察官德格·琼斯于是乎庄严宣告:
“披露真相永远不迟,治愈创伤永远不迟,要求一个罪犯承担罪责永远不迟。”
不可否认:
“披露真相永远不迟”——完全同意;
“治愈创伤永远不迟”——那要看治愈创伤的究竟是时间的流逝还是人们的努力了;
“要求一个罪犯承担罪责永远不迟”——任何一个人道主义者,哪怕不是毛泽东那样的革命人道主义者,都只能认为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复仇语调绝非现代社会所应有。
美国的执法人员德格·琼斯先生,或者说以他的这句话所代表的相当一部分美国“意识”,似乎还停留在中世纪的西西里岛。
然而……大概就如古语所说的“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吧,美国人打了一个屁,我们中华大地上的若干“一夜美国人”自然会用自己手中的笔饱蘸激情的把它描绘成一场美国香风,然后哀叹中国人怎么如此落后如此低素质如此丧尽天良……等等等等吧。毕竟我没有可能把字典上的贬义词统统搜集起来并且反复罗列若干遍,因此也就自然不可能把他们对“国人劣根性”的批判展示的足够充分。
这件案子审结之后也是如此。德格·琼斯审了一件案说了几句话——或者用带点感情色彩的作了一把秀我觉得也未尝不可,毕竟这件案子恐怕是大多数人都可以在最后的审理之前就预料到结果的。然而我们的一夜美国人们就是这么能耐,他们迅速的把这件案子把这段话给“系统化组织化道德化……”等等等等了。于是,案件拖了三十八年最终审结成了美国人民“集体良心状态”第一指标的“对罪恶的集体记忆力”,美国公民托马斯·伊·布兰顿陪伴着特务和***度过的漫长岁月成了标志着“对罪恶的记忆力”的“整个社会”“对罪犯不懈的追猎”,而且“只有这样的记忆力不衰退和丧失,社会才可能有正义”,与之相对照的则是“一个遗忘和姑息罪恶的社会,必定走的是道德的下滑线”?!
呵呵,耐人寻味啊。以此观点,自然毛泽东们的“大部不抓,一个不杀”无疑是“道德下滑线”和不“可能有正义”了;不过反过来说,以此观点,我也不得不担心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宽恕和宽容可言。
而这,好像也是我们的一夜美国人们经常挂在嘴边的词汇。
或许确如鲁迅先生所说:损着别人的牙眼,却反对报复,主张宽容的人,勿和他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