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明亮如白昼的灯火中,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喧哗不止,院内熏香四溢甜腻沁人,蜿蜒小溪绕于竹林假山,亭台楼榭倒映于银镜似的水池,晃晃悠悠中伴着悠扬丝竹与女子娇笑,恍若人间仙境。
一群虎狼似的天承军随着段荣轩快步向前行,途中见一人绑一个随手扔路边,越过两重月牙门后才到了重要人物聚集的内院,醉醺醺的众人似乎都还没意识到此刻已大祸临头,依旧在各顾各的嬉闹调笑。
反倒是几个耳聪目明的妓子瞧见了一身锦衣的段荣轩,他那天生一副面目含笑的模样叫人丝毫不觉得害怕,竟以为这段内侍伯也是来做客的俊俏郎君,还有人笑吟吟的扑上前来欲拉他共饮一杯。
“滚一边儿去!”段荣轩眉头一皱冷下脸反手一抽便将那艳妓扫倒了地上,而后,他缓步向那花园中站在青石圆桌旁的虚胖男子走了过去,同时似笑非笑的唤道,“张弓箭使,张福~~~”
此人命美姬褪光了衣物撅臀趴在石桌上,自己举着竹板“啪啪”抽打那嫩白肌肤,看着一道道红痕兴奋不已,正拿了粗蛮触器欲戳入女子谷*道泄*欲。
这厢突然听见有人唤了他名字,张福不由缓缓抬头,虚眼疑惑道:“呃?”
“跟杂家走一趟罢,宫掖地牢欢迎您。”段荣轩唇上挂着微笑,眼中却没多少温情。张福睁眼瞧出了眼前的究竟是谁,又听得他说到“杂家”二字顿时酒就吓醒了大半。
他与段荣轩本是平级,“杂家”却是个上对下的自称,内侍伯半夜拿人还毫不客气的将他贬位,谁都能知道这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段荣轩很是厌恶的往那艳妓与张福身上一瞟,而后手指微微一挥便使人将他五花大绑,包括院中的□也都通通被看押起来一个也别想溜了……
此后便是一阵鸡飞狗跳似的折腾,直至三日后清晨破晓时,段荣轩才一身疲乏的回了自己家欲好好休整一番,那是今上赐予的宅子,位于宫城东面的永兴坊,平日无事时他总**待在私宅而非宫中配的小屋子。
因实在是困乏难耐他不及走正门直接就去了靠近宫墙的侧门,忽然就被一个门子阻拦不及的访客窜到了跟前来。
此人抱着一个黑色的小陶罐,自称是西北兰州叶府的家丁,此次进京是——
还未等那人把话说完段荣轩就半眯着眼亲手伸手接过了罐子,无精打采的问道:“你家娘子做了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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