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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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天里陆承钧解下皮带後的惩罚,精准而漫长

        他没有像老二那样带着军痞式的泄愤毒打,也没有像老三那样阴毒地往关节要害招呼。陆承钧是居於庙堂最高处的掌权者,他的每一下都带着冷酷的条理与算计——

        皮带凌厉的破空声在死寂的室内反覆响起,每一次落点,都严丝合缝地重叠在老二踹出的靴印、以及老三留下的细长抽痕上。

        「记不住是谁的人,我就替你把皮肉换一遍。」陆承钧嗓音没有半点波澜。

        沈淮安咬破了下唇,冷汗顺着下巴滴在青石砖上,在持续近两个时辰的抽打中,硬生生把其他弟弟留下的青紫,全部覆盖成属於陆承钧的鲜红血痕。直到沈淮安疼到脱力趴在地上痉挛呛咳,陆承钧才慢条斯理地收了皮带。

        後半夜,陆承钧命人端来了特制的烈性药酒。

        男人亲自坐在太师椅上,将脱力的青年拉到膝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蘸着滚烫辛辣的药汁,毫不留情地重重碾过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处虽然药酒是上等的方子助於迅速恢复。

        「唔……哈啊……大哥……」但沈淮安疼得浑身战栗,本能地想往後缩,却被陆承钧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按住後颈。

        「躲什麽?这是在洗掉你身上的杂味。」陆承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指腹残忍地加重力道,「忍着。」

        那一夜,沈淮安就这样赤身伏在陆承钧脚边,在烈药的灼痛与大哥冰冷的视线下,战战兢兢地跪到了天明。

        到了第二天午後,重伤加上青石砖的寒气,沈淮安不可避免地发起了滚烫的高烧。

        他整个人烧得神智昏沉,皮肤泛着病态的潮红,原本在外杀伐果断的沈九爷,此刻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喘息。而这,正是陆承钧最沉迷的时刻——卸下所有尖刺、只能依附他而活的沈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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