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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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陆宅的两名面无表情的亲信将沈淮安「送」了出来。

        阿森快步上前接过人,在碰到沈淮安身体的瞬间,心脏猛地一沉——

        沈淮安整个人软绵绵地靠了过来,隔着单薄的长风衣,身上的温度滚烫得吓人,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高烧的乾涩浊热。他脸色惨白如纸,眼下泛着病态的青黑,薄唇破裂结痂,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全凭最後一丝意志勉强撑开半阖的眼眸。

        「九爷……!」阿森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架住沈淮安,几乎不敢用力碰他的後腰和肩膀,生怕触碰到衣料下深不见底的伤。

        「回……堂口。」

        沈淮安靠在阿森肩头,声音细若游丝,虚弱得彷佛随时会被深秋的冷风吹散。可当他再次抬眼看向晨光熹微的远方时,那双泛着高烧潮红的眸子里,却又以极可怕的速度聚起了一层属於上位者的冰冷与肃杀:

        「让堂里的堂主们……九点整……在议事大厅等我。」

        「可您的身体……」

        「闭嘴。」沈淮安哑声打断,任由阿森将他半抱进迈巴赫後座。

        车门合上的那一刻,他终於支撑不住地倒在座椅上,剧烈地咳嗽起来,手腕上那串沉香念珠在真皮座椅上撞出微弱的声响。他闭上眼,任由冷汗与高热将自己吞没,但在那层重重高领衬衫下,每一寸被陆承钧重新烙印过的皮肤,都在发疯般地宣示着那个男人的所有权。

        一个小时後,同安堂的议事大厅里,沈九爷依旧会是那个喜怒不形於色、手腕通天的地下帝王。没有人会知道,他是怎样刚从权力的深渊地狱里,被玩弄折磨得一身高热与血痕,狼狈爬了出来。

        这三天三夜,东跨院厚重的紫檀雕花大门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声音。对沈淮安而言,这不是单纯的皮肉受刑,而是一场由陆承钧亲手操刀、极致残酷且私密的「所有权清洗与精神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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