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钧脱去了公务衬衫,将烧得迷迷糊糊的青年抱上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
男人这时展现出了极其病态的「温存」。
他慢条斯理地给沈淮安喂水、喂退烧的苦药,甚至亲手替他擦拭额角的虚汗。然而,每一次沈淮安因高热想要昏睡过去时,陆承钧便会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
「看着我。淮安,看清楚我是谁。」
高烧与脆弱彻底击碎了沈淮安的心防。他像个濒死的溺水者,在混沌中本能地抓着陆承钧的小臂,嗓音沙哑得支离破碎:「大哥……是大哥……」
陆承钧黑眸暗沉,低头吻掉青年唇边的药汁,随後将他彻底压制在身下。
那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寸寸拆吃入腹的占有。男人将他翻来覆去地折腾,用最原始且强势的方式,在青年发烫的颈後、锁骨、腰窝,乃至大腿内侧,反覆烙下深深的吻痕与齿印。沈淮安被逼得哭哑了嗓子,神经在高热与情慾的撕扯下近乎崩溃,一次次被男人拽入灭顶的深渊,直到整整一周都无法下床的根基,便是在这一天被彻底摧折。
第三天,高烧未退的沈淮安已经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一尊破碎的瓷器陷在凌乱的锦被里,身上青红交错,全是被重新打上的标签。
陆承钧却已经穿戴整齐。
一丝不苟的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端正,金丝眼镜後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深沉冷肃的政府高官。
他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一边慢条斯理地翻阅着这几天各地送来的机密公文,一边让沈淮安就着伏卧的姿势,亲口向他汇报同安堂接下来半年的黑白产业布局。
「……南边的三个堂口……淮安已经……安插了乾净的人……」沈淮安伏在枕上,每一次开口,牵动後背与腰间的伤,都疼得微微发颤,冷汗打湿了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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