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昭禾退出去,性器顶端还挂着一丝白浊,他低头看着李义狼狈的样子,伸手抹了一把李义嘴角的残液,送到自己唇边舔了一下,笑得眉眼弯弯:“李老师,味道还行吧?我昨晚吃的菠萝。”?
李义被呛得咳嗽不止,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身后赵晏之的动作还没停,甚至更猛了——那根红色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钉进他身体里,每一次都碾过前列腺那一点。?
逼出他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痉挛。他的阴茎在薛序手里硬得发烫,顶端翕动着,却射不出来——被药效催着硬,又被痛苦压着,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薛序盯着他阴茎顶端那一小片因为充血而泛开的浅粉,低声骂了句脏话:“真他妈好看。”?
赵晏之发泄得很快。因为李义里面太热、太紧、太会吸,他本来憋了一肚子火又加了一层从未有过的兴奋,只冲了不到十分钟就猛地一顶,狠狠射在里面。?
射精时鸡巴一跳一跳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肠道深处,又热又胀,李义被烫得浑身一颤,腰眼一阵酸麻,阴茎顶端终于抖了两下,稀薄地射出一股半透明的液体,溅在薛序手心里。?
薛序低头看着掌心那点混着清液的黏腻,笑了,凑到李义耳边说:“李老师,您射得也太少了吧?是不是平时都不打手冲?我教您啊——用拇指按住龟头下面那根筋,慢慢搓,能搓出半杯来。”?
阮知白从后面把李义的腰捞起来,让他跪直了些。赵晏之退出去的时候,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一大股浓白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辛昭禾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半软的性器,拉上拉链,蹲下来用纸巾给李义擦脸上的泪和精液。?
他动作很轻,甚至有点温柔,但眼底那层笑意始终没散。?
“李老师,今晚先到这儿。”他把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拍拍李义的脸,“明天您上课的时候,好好感受一下——屁股里含着晏之哥的子孙,站在讲台上念《劝学》是什么滋味。”?
李义跪在地毯上,浑身凌乱,衬衫半敞,项圈还扣在脖子上,链子垂在胸前。?
他的声音因为刚才被深喉而哑得像破锣,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们把我当什么东西了?”?
辛昭禾低头看他,歪了歪头,笑容甜美得像融化的糖:“李老师,您是个好东西。特别好的东西。所以我们才要好好“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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