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昭禾笑了,从茶几上拿起那瓶橙色的润滑剂,拧开盖子,往自己手心倒了一摊。?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裤链,放出那根东西——不算特别粗,但长度惊人,颜色是干净的浅褐色,顶端微微上翘,像一把弯钩。?
他把润滑剂抹在自己鸡巴上,动作仔细又慵懒,目光一直没离开李义的脸。“李老师,我进来的时候您别咬啊。您要是咬,我就把您女朋友的电话接通,让她听您叫床。”?
李义猛地睁开眼,眼底全是血丝:“别碰她……”?
“那您就乖一点。”辛昭禾蹲在他面前,抬手托起他的下巴,拇指磨过他紧咬的唇缝,“张嘴。”的水龙头。您说您这个人,怎么全身上下都这么骚?”?
李义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里。?
他没有力气躲,没有力气骂,甚至没有力气去感受那根在体内抽送的巨物是什么形状。他只是不停地对自己说,撑住。撑住。不能晕。晕了就真完了。?
赵晏之在他身体里狠狠抽送了十几下,每一次顶入都撞到最深处那一点,李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弹,又被阮知白从前面按住肩膀按回去。?
阮知白按着他的肩膀,低头在他后颈上用力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殷红的吻痕。?
“李老师,”阮知白的声音带了些气喘,但依然温和,“您夹得太紧了。放松点,不然明天您走路都疼。”?
李义根本没有力气放松。他全身都在痉挛,后面那张穴口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带出黏糊糊的水声。?
辛昭禾在他嘴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反复撞在他的咽喉深处,他控制不住地干呕,生理性泪水混着唾液糊了满脸。?
“快到了。”辛昭禾低声说,一只手扣住李义的后脑往自己胯下按,腰腹猛地收紧。?
一股热液猛地灌进李义喉咙深处,浓稠、腥咸,量大得他呛咳起来,白色的浊液顺着嘴角涌出来,混着唾液滴在他自己敞开的胸口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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