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楼梯，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您得把自己收拾干净去上课。要是被别的老师看出来您被人操过，我们可不管哦。您自己解释。”?
四个少年陆续上了楼，脚步声在楼梯间渐次消失。客厅里只剩下李义一个人，跪在暗黄色的灯光下，浑身颤抖，膝盖在地毯上硌出两道红痕。?
他没有哭。他只是低着头，看着地毯上那一小片洇开的白浊，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肉里，疼得清醒。?
他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记——辛昭禾，赵晏之，阮知白，薛序。这四个名字，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撑着茶几站了起来，双腿发软，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温热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踉跄着找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蹲在马桶边，用手指探进自己后面把那些东西往外抠。白浊混着润滑剂流进水里，打着旋冲走。?
他洗了脸，漱了口，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嘴唇肿了半边的自己。他把摘下来的黑框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扶正了。?
然后他对着镜子说：“李义，你明天还要上课。站直了。”?
声音沙哑，但很稳。?
楼上的某个房间里，赵晏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刚才被李义一句话戳穿的那种感觉，像根刺扎在肉里，拔不出来。?
他翻了翻身，摸出手机给辛昭禾发了条消息：【明天那节课，我要去旁听。】?
辛昭禾秒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了？】?
赵晏之盯着屏幕半晌，打字：【我想看他怎么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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