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他说，“你咋知道这些的？”
王崭早就想好了说辞：“打猎的时候，遇见过几个逃荒的。有从山西过来的，都告诉我了。我还打听到，闯王的人就在黄河边上，离这儿不远。”
“不远？”下山虎追问，“多远？”
王崭指着地图：“翻过这三道山梁，过黄河，再走五六天，就能碰上他们的人。”
下山虎盯着地图上的路线，手指在上面慢慢移动。
“翻山，过黄河，再走五六天……”他喃喃重复，“那总共得多少天？”
“八九天。”王崭说，“走得快的话，也许七八天。”
下山虎猛地抬起头。
“咱们有半个月的粮！”
王崭点头：“够。”
两个字，却让下山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可他没急着高兴，又问：“那去了，人家收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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