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碗，从怀里掏出那块破布，展开，铺在地上。
下山虎低头看。
“这是啥？”
“地图。”王崭说。
下山虎愣了：“你画的？”
王崭点点头，指着地图上的点，一条一条说给他听。
这是山寨。这是徐家。这是县城。这是黄河。
这是山西。闯王在那儿。
下山虎听着，眼睛慢慢睁大。
王崭说完了，看着他，等他开口。
下山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王崭，目光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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