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坐在车里,头仰靠在座椅,手扶额头。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冷硬如铁的刑警,他此时竟然产生了一种深深的、不可理喻的畏惧。
他清楚地意识到,在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他所有的防御之力都会瞬间化为乌有。
在那具温软的身体面前,他只会像个奴隶一样,除了缴械投降,别无他选。
那是由于一个他不敢承认、却又无法逃避的事实:
因为她太像应深了。
他那具被养刁的身体,正疯狂地渴求着那个早已刻进骨血的替代品。
雯雯,林悦,她们都不是。
唯独这个女人,每一个呼吸、每一个眼神、每一寸卑微的渴求,都精准地咬在了他的命脉上。
楼上,那片死寂的黑暗里,应深正如过往那无数个等待贺刚归家的日子一样,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耐心,守候在虚无之中。
从他那些刻骨铭心的经验来看,他的“老爷”从不会真正地抛弃他,更从未放过他的鸽子。
应深走进洗手间,在那面镜子前,他早已脱掉了那件略显多余的风衣外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