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死寂一片。
他屏住呼吸,用钥匙刷开了房门。
门内是一片沉闷的漆黑。
“贺先生?贺先生?”
应深带着几分妖娆与性感沙哑的低语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却无人应答。
他在黑暗中凭借着微弱的视力环顾四周,原本热得发烫的血液瞬间冷却——贺刚没来。
那一刻,一股巨大的、近乎绝望的失落感,如同黑洞般将他笼罩。
他站在黑暗的中央,像是一个捧着血淋淋的心脏却无人接收的乞丐,卑微到了骨子里——
却又透着一种“死也要死在他怀里”的癫狂。
与此同时,凰悦酒店的地库。
贺刚坐在车内,熄了火,黑暗将他死死压在座椅上。
他早已到了半个多小时,却始终没有推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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