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深紫色的蕾丝镂空情趣衣紧紧束缚着胸前的红晕,超短且几近透明的薄纱遮不住半点春色。
丁字裤的细线深埋进臀缝,勒出一道色情的深痕,那处隐秘的幽径与圆润的翘臀几乎赤裸地暴露在冷气中。
这是最直白、最下贱的献祭,他像是要把自己剁碎了、煮熟了,盛在盘子里喂到男人的嘴边。
他细致地补了补那抹烈焰般的红唇,眼神里透着一种待嫁新娘般的圣洁与疯狂。
就算穿成这样在暗中空等到天亮,他也在这所不惜。
他没有发短信去催促、去烦扰他的神,只是像一尊完美的雕塑,或像一头潜伏在暗处、安静等待的神圣狩猎者,重新坐回了那片没有灯光的黑暗里。
车内
贺刚垂下手,在后视镜里冷冷地审视着自己那双布满血丝、透着浓重自我厌恶的眼。
时钟跳过凌晨十二点,这个数字像是一声冷笑,嘲弄着他长达数小时的原则与挣扎。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那个妖艳的女人在遭受这种羞辱性的“放鸽子”后,此刻定然已经带着满腔的愤恨离去。
于是,他带着一种近乎解脱、又混合着自毁冲动的决绝,终于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不知道,他低估了一个疯子对他近乎魔障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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