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冬发现自己正搂着他,手握在后脖子上,掌心里一片温热细腻。
他慢慢滑了下去。
顺着骨节清晰的脊柱,摸到微弓的腰,再移到侧面,卡着凹陷不轻不重掐揉。
纪冬是野生动物,他原本就是白乐巷一条流浪狗,得了机缘,披上一张人皮,融入了人类社会,学了人说话的神态和腔调,本质却是不变的。
他步入社会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树立道德意识的最佳时期,何况还踏上了一条更加肮脏血腥的路。
别说法律了,世俗的伦常枷锁都无法束缚他,老师在幼儿园小学教过的话,他至今都没听过。
野生动物懂什么伦理?当然是为欲望而活。
没有欲望的时候,他遵从伦理,因为这是生存环境的规律,可当伦理和欲望发生冲突的时候,纪冬一定会选后者。
“唔……”纪夜安甩甩脑袋,仰起头,迷茫地睁开眼。
纪冬看着他小鹿一般单纯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停滞了。
野生动物也是疼小孩儿的。
他并不愿意伤害纪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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